滴泪。 在特殊学校的那段日子,任骁然对我是真心的,也从未说过我一句不好。 我几乎要放下仇恨,只想好好跟他在一起。 可兔兔就像我们之间的隐藏炸弹,每当风平浪静之时,又会跳出来,牵动着任骁然的思绪。 “都是因为她。”任骁然呆呆地望着我,忽然俯身将我抱起: “我带你去看样东西。” 我在任家的地下室中,见到了那个恨之入骨的女人。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被关在大铁笼子里,像狗一样饲养。 见到任骁然,她迫不及待地扑上来,忍着笼壁上的电击,急切地问: “我爸妈呢?你把我爸妈怎么样了?” “他们还在找你呢,你妈病得快死了,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。”任骁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