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药物维持着脆弱的生命。 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 那天下午,阳光很好,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,却照不出丝毫血色。 她费力地抬起手,轻轻抓住我的手指。 她的手很凉,像没有生命的玉石。 “妈”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叹息,我不得不俯下身才能听清。 “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” 她喘了口气,眼眶泛红,迅速积聚起水光。 “下辈子换我来当妈妈换我来托举你们” 这句话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猛地割开了我心上那层厚厚的痂。 压抑了几个月的泪水,在这一刻决堤。 我紧紧回握住她冰凉的手,肩膀剧烈地颤抖,泣不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