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警察顺着殡仪馆的火化记录、孙大强兄弟的分赃线索,迟早也能拼凑出真相。 我不过是提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 “李守义死了。” 我开口时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 警察的笔顿了一下,追问。 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 我抬眼扫过他们紧绷的表情。 “我拖在在殡仪馆工作的朋友!” “用了别人的名字把他火化了。事情办完,我就给了他一笔钱。” 这句话落地,审讯室里短暂的沉默里,我听见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,知道真相终于落了地。 “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报警?” 另一个警察的问题抛过来,带着一丝不解。 我低下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惨笑,笑声里满是自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