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样爱笑,晚上会做噩梦惊醒。 医生说,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需要很长时间疗愈。 我推掉所有采访,拒绝复职,办好了离职。 我卖掉了婚房。 一个下午,我带着季成,去了一趟看守所。 我见到了周桂芳。 短短半个月,她老了许多,头发全白,眼神浑浊,举止疯癫。 隔着玻璃,她看到我,眼神里没有了恨,只有一片空洞。 我拿起电话。 “法院的判决,下周就出来了。” 她没什么反应,只是呆呆地看着我。 “陈凯的生父,那个老赌鬼,前天晚上喝酒猝死了。” 她的瞳孔,终于动了一下。 “你的‘真爱’,你的‘希望’,你为之付出一切的根,都没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