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前后吐了几回,此时毒性残留不多。 我立刻调配了一剂药方让他服用,拿出银针在其天突、中脘处施针。 不久,男患者脸色逐渐恢复血色,也不再有呕吐的症状,呼吸平稳。 看到丈夫大为好转,女家属的怒火也平息下来,兴师问罪道: “说吧,要怎么赔偿我们,他就是喝了你家的口服液才这样的。” 江倾川不相信的摇了摇头,态度十分强硬:“不可能,这是根据药方配制而成,上下经历了几十年验证。 “从来没有人因为这药方出过什么问题,怎么就你喝就出现问题?” “诶,你什么意思,是说我们诬蔑吗?” “不承认是吧,好啊,现在就打给工商局药物局派出所,全部上门调查一趟!” 女家属怒气冲冲掏出手机,正准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