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他却每天都听。 我鲜少给他发语音,那是唯一一条。 我曾存在的声音。 我“死”后的第三年,爷爷去世了。 想起这个在我死后唯一护着我的老人,我还是选择回国了。葬礼上,我戴着墨镜口罩,在江爷爷的灵位前鞠躬行礼。 说实话,我都快认不出江宴驰的模样了。 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,如今只剩下一片干涸的死寂。好像那场大火,连同他眼里的光都一同熄灭了。 短短三年,江宴驰的鬓角渗出了刺眼的霜白。面容消瘦得近乎嶙峋,皮肤失去了往日健康的光泽,只剩苍白乌青。 根据林叔的汇报。 别墅里我的东西,江宴驰不许人动。 他时常一个人待在我生前住过的房间里,一坐就是一天。指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