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曾经充满期待的婚房,而是直接住回了父母家。 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置键。 我重新接手律所的工作,将自己投入一个又一个案件中。 用忙碌填充所有可能滋长回忆的空隙。 偶尔,我会在深夜里惊醒。 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,那里已经平坦如初,只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。 但我不再流泪。 时间像一条沉默的河流,裹挟着一切向前。 关于顾辞白的消息,断断续续地传来。 听说他彻底离开了战地记者的行业。 听说他动用所有的人脉和积蓄,将阿南送去了国外一个很好的疗养院,配备了顶级的心理医生和看护。 听说他……一直一个人。 但我的世界,已经不再有他的位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