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焦味,踩上去每一步都像是贴着暖炉。高二(24)班的军训队伍里,陈义繁抹了把额角的汗,迷彩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成深褐色,却半点没影响他的动作——站军姿时脊背绷得笔直,和身旁的白迅几乎连成一条直线,连握拳的力度都像是经过默契校准。 “都给我稳住!还有五分钟!谁的腿再晃,全班陪你加练!”教官拿着教鞭在队伍旁踱步,粗哑的声音被风卷着,落在每个人耳边。陈义繁眼皮都没抬,却能精准地感觉到身旁白迅的状态——那人呼吸平稳,连鬓角的汗都只是缓慢滑落,不像他,鼻尖上已经挂了细密的汗珠。 “昨晚又熬到后半夜?”陈义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,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嗔怪。他太了解白迅了,自从转来这个班三个月,两人成了同桌兼“搭档”,白迅熬夜刷题的习惯就没瞒过他。 白迅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