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下坠般的钝痛,像有什么沉重的包袱被强行卸掉了,只留下空荡荡的隐痛和疲惫。 眼皮很沉,勉强睁开一条缝。 光线柔和,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护士的身影在床边走动。 「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?」护士温和地问。 我摇摇头,喉咙干涩,发不出声音。 「有点疼是正常的,好好休息。」 护士递过来一杯温水,插著吸管,「慢点喝。」 我喝著水,心里说不上来的轻松。 结束了。 一个错误,一场劫难,被彻底剥离。 观察时间结束,护士帮我办理了离院手续。 陈律师的车就等在医院门口。 她没多问,只是在我坐进副驾驶时,递过来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