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感觉哪里不太对? 可惜,父亲说过男人就要身心如一,对女人负责。 他既然做了这种事,就得为自己冲动的行为买单。 他揉揉眉心,看着女人,眸色深沉。 其实,和盛然结婚,两家门当户对,倒也没什么不妥。 作为女人,她模样可人,身材干净,也不差。 只是,唯一让他不满的是……她生活上很白痴,以后会不会很崩溃? 仅管如此,薄傅久还是当天和盛然领了证。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,第二天早上,他起床准备做饭时,就意外看到盛然竟站在厨房! 她正在做饭。 左手煎着蛋饼,右手剁着肉酱,那动作格外熟练。 薄傅久剑眉一挑,迈步走过去: “你什么时候会做饭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