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对劲,“怎么了,这语气可不像是在夸赞我啊。” 林疏时避开她的目光,“你为陈老夫人作画,为母后作画,甚至连院子里的树都有画,怎么我就没有。”语气里竟还带有一丝控诉。 乐然好笑,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,退后一步,看一下他今天穿的没有什么不妥,就对他道,“那今天就给你画一个吧。” 听了这话,林疏时竟还忸怩起来,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,“就这样吗?还要不要准备些什么。”他见过她给别人作画,好像都是会要求别人做些什么动作。 乐然环顾了一下四周,想了想,把桌子上用来装饰得插在花瓶里的花抽了出来,甩干尾部的水,递给林疏时,你就抱着这个吧。 温润如玉的男子,斜靠在窗边,手里还捧着一束开得正好的鲜花。 那形容不出的昳丽容颜更显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