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却在入口处,被戒备森严的漕帮人拦下。 码头上此时夜霾雾影,难辨情形,但仍能听见阵阵哀嚎与悲鸣。 带头之人手持利刀,寸步不让,各个目光凶狠,出言不逊。 沈砚抱拳而礼,“诸位侠士,我等是受大当家嘱托才来此,听闻漕帮蒙难,望能有所助力。” “大当家?”忽然一声些许讥讽的声音。 宴平从后方走来。 他的衣衫已然破败,脸上带着尘土混合血迹,历经了好一番波折与磨难的模样。 但眸中犀亮不减,“大当家如今仍卧病在榻,哪里来的机会向诸位官爷求援,此乃我漕帮中事,诸位还是请回吧。” 苏昭禁不住上前一步,“三当家,方才事发我就在现场,究竟何等惨状已然见过,漕帮弟兄再多,但伤情委实惨重,想必也一时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