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凶兽,影刃行程受阻的消息如同火上浇油,让他几欲癫狂。 而在鹿府之内,一股庄重而温暖的暗流却在悄然涌动——鹿贺凛的及笄之期,近了。 庄千寻端坐暖阁,炭火映着他清癯而严肃的面容。 他看着眼前已初具风华、眉宇间却沉淀着远超年龄坚韧的少女鹿贺凛,心中那份因教导鹿沧凌而日渐深厚的怜惜与责任感,此刻尽数倾注于她身上。 他虽非其正式授业之师,但因着与鹿沧凌的师徒情分及同住一府的便利,日常亦多有指点,视她如同自家晚辈。 “凛丫头,”庄千寻捻着胡须,语气是罕见的郑重与温和,“及笄之礼,乃女子一生之重典。父母早逝,沧凌年幼,此事,老夫便替你操持一二,可好?” “自然是好的,夫子” 鹿贺凛笑着应答,这是长辈的关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