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濒死之际,她竟然还失禁了。 不过转念一想, 反正自己已经掉进了亵渎厄水里,就算再怎么不堪,也不会被人发现。 索性心安理得起来,安静等待死亡降临。 然而五六秒钟后,伊芙琳娜注意到自己的脑子还在保持运转。 意识好像没有消散? 身上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? 身体下方紧紧贴住的,是一块冰冷的硬物。 这是已经下沉到头,碰到池底了? 还是…… 伊芙琳娜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半只眼睛。 涌入视野的并非先前那令人窒息的黑暗。 而是一根熟悉的铁柱。 一根底部连接着金属托盘,上方则呈弯钩模样,勾住铁链,悬挂在那巨大机械构件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