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不顾不管的野猫一样。 张着小嘴。 几乎是逮到哪咬哪。 “苏锦,你、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属狗的啊小心!!” 随着盛晏庭疾呼一声。 刚开始,我还没反应过来。 只知道他的左手,以极快的速度护在了我的脑门上方。 等我隐隐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,顺着脑门在缓缓往下流淌的时候。 我在猝不及防间抬头。 猛地一眼看到,盛晏庭宽厚手掌里尽是红色的血水。 我的心抖了抖。 差不多楞了两秒,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盛晏庭的左手,刚刚因为保护我,被银杏树上树枝刺伤了。 不,更准确的来说,是贯穿。 因为带血的树枝,已经穿透他的手掌,只差一点点的距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