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眉,坐在一旁叹了一口气,“不瞒不行啊,玉棠走得突然,少一个人知道,她越安全。不是不相信郡主,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解释。” 云氏忧心忡忡地看向屋外。 十天前,他都准备些歇下了,林玉棠突然来了,一进门就立刻跪在了地上,把她和承安侯吓了一大跳。 “侯爷,夫人,玉棠是来辞行的。” 云氏大惊,“怎么好端端的,要走?” “难不成是那些人找到你了吗?” “并不算,玉棠打算回颐川,家父曾将一本手札藏于颐川老宅,妾身要回去找出来,那本手札,记录了当年暗地里扰乱新政的人和他们的罪行,无论如何,这手札都不能落到贼人手中。” “为何现在突然要走?”承安侯紧盯着她,“玉棠,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