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三更天酒馆里的酒!” “骗子!” 黄金屋信誓旦旦地笑着,炫耀地转头看向了狸奴, “你瞧,她也说谎。” 他当然知道这个九字在她那里的分量有多重,尽管知鱼只是说了一半,但他也大概猜测出了另一半。 他虽然知道这样的秘密不该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,但还是直言不讳地拆穿,因为他绝不容许自己屈于荼蘼之下,即便是说谎的本事。 “她没有。” 狸奴的话很笃定,虽然她也觉得哪里有些奇怪,但找不到,便是毫无意义的莫须有。 有些人说得听起来就是真话,但是她总是能一眼看破他在说谎。 可有些人,嘴里的话从逻辑上来讲明明就是那么假,但是一看到她那双真挚而澄澈的眼睛,绝不会有任何一人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