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找到了厕所并以一种找到了灵魂伴侣的姿态抱着马桶睡过去了。 一觉醒来,天已经黑了并且开始泛白,料想估计是我一觉睡到了现在。 而我,怀里抱的也不是马桶,而是枕头了。 我揉了揉头,问:“几点了?” 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嗯?我声带练舞蹈了?怎么还无师自通劈叉了呢? 我推醒江淮,指了指自己喉咙示意我公鸭嗓了。 江淮一脸懵逼地看着我。 我:“我嗓子怎么了这是?” 江淮哦了一声,淡定回答:“可能是昨天你喝大了要吐,吐出来的胃液烧着了。” 我:“……” 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丢人丢大发了呢。 但眼下不是关心大不大发的问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