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,“你就是大富翁。”猫头鹰支棱着翅膀上那道笔迹,瞪着眼睛看他。陈荣秋和它对视半晌,笑着败下阵来,把抱枕放在一旁,起身去洗澡。临近正午,他先于闹钟醒来,清醒片刻进了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放在沙发旁的矮桌上,回房换了一身衣服,而后将他进门时放在玄关的相机包取了过来,坐在窗边他的固定位置上,查看镜头。将近一点时,陈荣秋给晏西槐发了一条消息。一点零五分,公寓门在陈荣秋身后关上,他提着手里的包往楼梯走的时候,接到了晏西槐的电话。陈荣秋说:“扎克的进展如何?”十二点到一点的会面对象是扎克,晏西槐预备明年博士毕业的学生。“差强人意。”晏西槐说,“说说你突然想到的问题。”陈荣秋笑他还没转换过来的语气:“倒没有博士论文那样严肃。”晏西槐也笑了,听声音像是倒了杯咖啡,语气柔和不少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