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被静静立在床头柜上。“沈度,”江沅笑,“你竟订到了同一间房!”“嗯,”沈度回答,“这家酒店最早可以提前三月预订房间。今天的房刚一起订,我立即就打电话来了。”“有心了,”江沅说,“一年前的今天……刚刚好是咱们俩的《柜》拿到了teddy的那天。”“对。”沈度说,“一年前的明天,我们前往巴伐利亚。一年前的后天,我们两个……在一起了。我租到了同一辆车,我们可以故地重游,过一周年。”“当然。”江沅说,“不过我刚查了旅游信息,新天鹅堡是不开放的。”“那就只在桥上看看。”“嗯……沈度,”江沅突然翻过身,摸了摸床头柜上正立着的银熊奖杯,说,“其实,我在拍摄《没人愿意跟我玩儿》时,一直在想……”“什么?”江沅继续说:“想,我上辈子是脑出血,死了,重生了,一切就此柳暗花明。可是,我如果跟‘秋生’一样,还活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