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要了枫黎的身子,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多想。他还为此去过有“小阁子”的酒楼学了不少伺候人的新花样,不管是用在枫黎身上的,还是能用在他自己身上的,他都学。枫黎总是会无奈的叹气,问他,“司公不会觉得我同你一起为的就是这事吧?”可她看着陈焕巴巴的眼神,又不忍心说重话。枫黎在很多事上总是宠着他,陈焕自己也心知肚明。他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,如果他也能算的上是男人的话,应该是他去宠着枫黎、让着枫黎,但他总是忍不住没来由的就拈酸吃醋,然后递给枫黎一个眼神过去,枫黎就带着笑去在语言上讨好他逗弄他。就像对他讨好忍让是一件多让她开心的事。他溺在这种纵容中出不来了。陈焕抬手,将枫黎抱紧在怀里,他闷闷的声音传出:“我可得活的久点儿,走你身后头。”枫黎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,气笑道:“好啊,司公竟然盼着我早死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