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世安眼神恶狠的瞥了裴绪一眼,竟然企图拉他下水。新帝在知晓今日发生之事以后,便叫人去查了,消息很快便拿到了手里。“你当初谋害发妻,本应在第二年秋后问斩,后恰逢先皇后故去受到大赦。今日大闹裴卿婚礼,冲撞朕,你该当何罪?”新帝知晓裴绪同裴世安不想再有交集,也清楚裴世安的为人,不由得道。裴世安瞪大眼睛,连忙磕头辩解:“皇上,裴绪乃是草民的儿子,他……”“放肆!裴卿乃是礼部尚书明晔的外孙,与你这乡野村人有何关?你当年犯下人命不知悔改,今日大闹京都,本身朕该让人将你乱棍打死,但今日是裴卿婚礼,便叫你流放千里,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!”裴世安被人拉下去,咒骂声似乎都还映在耳边,裴绪从沉思中回过神,心中竟有丝丝的潮意。他瞳仁开始泛红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,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爆起。就在他控制不住体内的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