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呢?” 上官嫃怕他瞧见自己的哭相,忙撇开头,轻轻捋着发辫,“你不懂爱。” “我如何不懂?你若不想见他,整日爬上观星台区看什么?” “我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期盼,但我可以选择不让他收到伤害。” 司马轶苦笑道:“若他有一日回来,发现你瞒他,这不算伤害?” 上官嫃斜眼瞪着他,执拗道:“如果你也帮我瞒着,那他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 司马轶沉默着离开了,她想做什么,他除了顺从,已屋里再说什么。 夏初的一天,上官嫃收到了回信,寥寥数语,写得极匆忙,“你竟如此狠心,视你我二人的感情为不看?失望之极,只怨自己从头到尾爱错人矣,凯旋之后,我将独自前往西域,终生不再回朝!” 她心中痛极了,却将信捧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