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什么也没问。尤其是舒一,对她来说,不管是之前的冉冉,还是以后的冉冉,都是她的同桌,都是她的好朋友!她才不要管这些大人们狗屁倒灶的事情。江夏和冉亭枫的飞机,晚上才到a城,再一路让司机开车回来,怕女儿晚上休息不好,干脆问了她的意见,周六一早再去接她。知道她明天一早就要走,贺笙压着不舍,还和往常一样,陪着她吃饭、聊天、写作业。甚至晚上还刷了会儿题,背了会儿课文。只是两个年轻人,谁也没有睡意。几篇课文颠来倒去互相背了好几遍,最后十分有默契地,贺笙替她罩了条绒毯子,一块儿上了天台。偎在一块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冉冉问他,有没有想到以后要做什么。贺笙看着她说:“外科医生吧。”冉冉虽然觉得挺好,倒是有些意外,“为什么呀?”贺笙挑眉:“动刀不犯法?”冉冉:“……”直到贺笙听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像在呢喃,又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