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燕译景莫名想哭。 祝贺的大臣中,有几位真心,几位假意,他不得而知。但燕译景想要看见的人,却永远都看不见。 压下心中的那一份酸楚,燕译景和商怀谏享受着众大臣的祝贺,直至黄昏,礼毕。 商怀谏坐在床上等待燕译景,他没有盖头,看床上洒满各种桂圆花生,莫名想笑。 早生贵子于他们而言,好像并不是个祝福。 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燕译景姗姗来迟,他被周世子和步昀一干人灌了许多酒,他酒量差,那些人非灌到人喝醉,才放人。 燕译景今天心情好,懒得和他们计较。 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,燕译景脑子不清醒,其他人看他醉酒成这样,起哄说要去闹洞房。 比新郎官先到的是步昀,步昀啪地将窗户打开,顺手拿一个苹果吃。 商怀谏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 步昀咬一口苹果,“来闹洞房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