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转。 就这么一说嘛,不跟就不跟,我跟知晏哥哥去。 “又不是只有一个哥哥。” 我跟汪书玄说,“想跟我玩冷战?姐不吃这一招!” 没办法,跟我同龄的就只有汪书玄,能陪我玩的也只有他。 另外两个哥哥就别提了,一个只知道奚落我恨嫁,另一个沉默寡言不好相处。 说了,就是我的知晏哥哥了,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娘亲父亲的样子,离他们远远的,但又不断了联系。 情况很复杂,我也不了解—— 排除掉这两个,就只剩下汪书玄这个跟屁虫了。 讨厌归讨厌,但他还是有用的,干什么都听我的话,指哪打哪。 说去酉阳的那一刻,他的嗓子结巴了,“能....能不能不走?” 不走?那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