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在枯树枝上,发出一些嘎吱嘎吱的声音。 沈泽棠穿了刚刚军校毕业那会儿的那件常服,白色的一身,半点儿褶皱都没有。停在陆方量的墓碑前时,他摘下了手套和帽子,弯腰帮他扫墓。 周梓宁给他打伞,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:“为什么不给题字?” 墓碑上干干净净的,一个字都没有。 沈泽棠把周遭打扫干净了,直起身,将手覆盖在粗糙的墓碑上,良久,才对她笑了笑说:“原因有两个。当初,我知道他死得不明不白,心中有怨,我自然要给他一个说法。那时候我就在他墓前立誓,穷尽此生,一定要给他一个说法。” 周梓宁心中沉甸甸的:“……另一个原因呢?” “另一个……”他自己也在沉默,仿佛是在思考,然后,他仰头望向广袤的苍穹,慢慢说给他听,“其实也是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