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戚容身上,凑在戚容颈间啃咬他的喉结时,戚容有些难受地拍了下谷子的脑袋,骂道:“属狗的么?有什么好咬的啊?!” 谷子却低笑着又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,道:“我不属狗,但是今年是狗年啊> 戚容张张嘴还想骂,却感觉到谷子温热的唇一路向下,然后,没有一点防备的,含住了他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。 到嘴边的叱骂顿时咽了下去,能溢出口的只剩情难自已的“嗯嗯啊啊”的呻吟声了。 谷子进入他时,还是难以避免地有些疼,戚容也没忍,狠狠抓着谷子的背叫了出来。 谷子没有停下,坚决地进到了最深处,却极温柔地亲上了他的唇,在他的耳边安抚:“爹……我真的喜欢你……以后的每一个年我们都要一起过……好么?” 戚容似乎被这极尽温柔的话语蛊惑一般,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,任身上之人带领自己在欲海中沉浮。夜凉如水,烛火长明,红罗帐内交缠的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