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看不能吃,你换哪个男朋友忍得了?你到底爱不爱我,怎么憋得住。” “那我帮帮你吧。” “嗯?哎!别……” 晚了,三番四次挑衅年长者的下场就是在我手上扑腾都没劲了。 我耐心地问着手下的少年,“错了没有?” 李州说不出话,双臂撑在沙发边缘,抓得指骨都节节凸起,死倔着不开口,偶尔露出几声闷哼。 从沙发换到浴室,给李州解决了,我就洗手,然后刷牙漱口。 瘫在浴缸里的李州被满满的热水浸泡,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没有关上门,热气一股股地往外冒。我被熏得脸色也泛红,仔细地刷着牙,刚刚有些卖力了,感觉自己吃不消,都没和他真正地发生什么,我就觉得使用过度的口腔和手臂酸疼,放开了还得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