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要和夏温年谈恋爱的消息,叶时也还是十分清醒的保持着该有的理智: “假如夏温年将结婚这种事当作一场儿戏,我想我也会用同样儿戏的态度和他离婚。” 夏温年一听这话,赶紧用力握紧了叶时的手,他可没有这个意思。 叶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安抚了紧张兮兮的夏温年:“没事,结婚证和离婚证都是证,大家平起平坐,没有谁比谁高贵。” 夏温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虽然他知道叶时是在和他开玩笑,但这句玩笑从叶时嘴里说出来就没那麽好笑了,因为叶时是真的会说到做到。 “我觉得我俩有一本证就行了,再多就不好了。” 这俩人刚确定关系就开始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,柏霁丞在这个房间里呆的越久就越觉着不自在。 终究是他低估了亲兄弟的癡情(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