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有些话我想问问你。” “正好我也有个问题很好奇,”谢铭说,“在晏温来之前,你好像一直在对窗边的藤树说什么。” 温梦泽的肩膀小幅度抖动了一下,“我在读秒,为了保持清醒,这是我的一个习惯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 “当你被一个人囚禁了这么多年,多多少少都会变得有些奇怪的。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窗外的一棵樱桃树,而且晏温也能看到。我不想忘记他,也不想他忘记我。” 一想到这十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,谢铭捏紧了手里的笔,心中又愤怒又悲哀。 温梦泽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的孩子……这些年……他过得好吗?” “其实我们不是很熟,全都是因为一个叫做宋明栖的男人认识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