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要比她多活一口气。只是现在她死了,那个想把他拉入泥潭的人从谢榕的剧场撤离,他突然变得失了方向。 活人不是总会在太平间前迷茫吗?他们是因为痛失亲友,谢榕是因为没了仇人。 李非捏着谢榕的指节,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,身边的人不乏亲人离世的,只是那些能嵌套进血亲关系框架的宽慰言辞,到这里就脱离了轨道,姚履贞真的是个厉害的女人,多年未见也能精准地拿捏谢榕。 他能说些什么?用一生治愈童年,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的谎言。 李非蹲下身子把人背在背上,带他走剩下的一段山路,谢榕揽着脖子嗅他侧脸,问他以后要不要每年给姚履贞送朵花,这女人心狠又记仇,如果别的鬼都有独她没有,会不会半夜堵家门口找自己要花。 李非点了点头说送,可以多送几朵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