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着他的脸,“会不会觉得疼?” 却见他微仰着颈,原本烫红的面颊,随着短促的呼吸正一点点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了些。握在她腕上的手,还有另一条搭在她身后的胳膊,都收紧许多。 “若将痛意也消了,嗯……从何撒气?”哑声送出这句,太崖稍动了下手,指腹抵在她的指间,又将另一枚耳坠送入她手中。 奚昭便由着他掌住她的手,又将另一枚坠子也刺扣上了。 烛光掩映,两枚耳坠轻轻晃动,像是落在映霞白玉上的精巧贝壳,瞧着确然漂亮。 奚昭一时心动,顺带着将那条银链子也系在了他颈上。 “还剩了两枚。”她摊开手,掌心里躺着两枚漆亮耳坠,比方才那两个要更精巧点儿,“还要往哪儿打么?” 太崖这会儿已疼得有些昏沉了,面颊也如喝醉了酒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