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”我看着摄像头,一字一句,“不是为了等你们的道歉。” 母亲急切地凑近镜头:“那你要什么?你说,爸妈都补偿你” “是为了给十年前的许幼薇,”我打断她,“一个交代。” 说完,我切断了通话,将门铃监控的电源拔掉。 门外隐约传来母亲崩溃的哭喊和父亲无力的劝阻。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开门的打算。 有些感情,错了就是错了,再无回转余地。 三天后,我卖掉了那套小房子,捐掉了傅淮南的所有东西,包括那些昂贵的礼物。 账户清理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我早年写作攒下的那部分。 机场大厅空旷冷清。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,我拉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。 南方小城的空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