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伤痕。 面黄肌瘦,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少爷的张狂模样。 见到我,他双腿一软,当场就跪了下来:“陆少爷,是我以前有眼无珠,您打我骂我都行。” “只要您能原谅我,我爸的公司就不会倒闭了。” 说完,他就重重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。 仅仅三下,就让他额头上早已干涸的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滴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 我递了个眼色,立刻有佣人上前擦拭干净。 我安稳地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再给我磕十个头,我就考虑考虑。” 陈峰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还是砰砰砰地磕了十个头。 “这总行了吧?” “行了。”见我终于松口,他立刻如释重负地笑了。 还没等他开口,就见我嘴角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