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论区各种各样的祝福层出不穷,像一场盛大的狂欢。 许久,我按灭屏幕,翻出安眠药吞下一颗,随手将药瓶放在了床头柜上。 药物起效,我的意识很快沉了下去。 再睁眼,天已经亮了。 阳光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 傅清寻背对着我,在阳台上抽烟。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衬衫,纤细的手指夹着烟,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矜贵优雅。 她几乎很少抽烟,我只见过两次,上一次是一个月前,爷爷去世。 犹豫片刻,我起身走过去,推开了折门。 察觉我来,傅清寻立即掐了烟,挥手驱散剩余的雾气。 她转过身,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瓶,看向我,眉头微蹙,嗓音低沉清冽。 “发生了什么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