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物,若是视大殷律法如无物,将皇权践踏于脚下,那便是这锦绣江山……最大的心腹大患。” 夜色如墨,两地同天。 姒晏清指尖抚过那道尚未消退的红肿,眼底却是一片洞明: “这样一个人物,既受了我的跪拜,应知进退、懂权衡,断不会再拿此事借题发挥,发难于西南王府。” ——— 殷符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: “正因为姒晏清是个人物,深知这朝堂之上,文臣集团、世家门阀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 他若造反,就是全天下的公敌。但他若‘不反’,不管是谁坐在龙椅上,都得求着他镇守边关,开疆拓土。 只要大殷皇室不把他逼到灭族的份上,只要他还能在西南做个自在藩王,他何必去赌那个九死一生的皇帝梦?他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