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凉处,再盖上湿毛巾,防止暴晒和脱水。 他手脚并用,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,腰都快弯成了一只虾米。 等最后一桶水倒净,六十笼渔获全部归置停当,他一下子瘫倒在甲板上,缓了好一会儿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 可一抬头,就看到活水舱里鱼尾巴甩得噼里啪啦响,大水桶里青壳蟹层层叠叠地攀爬,龙虾的长须还时不时往外探…… 瞬间,他心里那点疲惫,像被“叮咚”一声清零了!这可全都是钱啊! 不止是钱,那种成就感,就像汽水冒泡一样,从脚底直往头顶冒! 刚缓过劲来,他顺手拎起昨晚泡好的诱饵包,咔咔几下,往每个笼子的饵盒里填满新料,那香味浓郁得连海风都得绕道走。 装填完毕,他点火、挂挡,把油门拉到最大,径直朝着东礁湾的老地方驶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