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贱种也配跟我们的怀瑾用相似的名字?” “何况谁要她帮衬,这种残次品心眼最坏了。” “长大后不害她妹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” 我的心一瞬间酸涩起来,口腔里弥漫出淡淡的铁锈味。 其实我从没干过坏事,但妈妈总是把我想成最坏的孩子。 东西不见了,是我偷的;衣服烂了,是我划的;就连阳台花枯了,妈妈也说是我害的。 我否定了之前的想法,妈妈不是不爱我,她是讨厌我,恨我。 讨厌的人在眼前晃是件恼人的事。 而爱的人讨厌自己更是件伤心的事。 为了她好我好,我填了老师给我的重点初中申请表。 那是市里师资的学校,只是离家很远,还是军事化管理,除了长假都不能随意出校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