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多岁的何红林指尖夹着的雪茄早灭了,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 客厅里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,衬得他每一声叹息都格外重。目光扫过茶几上儿子的相框,照片里的儿子笑得耀眼,如今却只剩冰冷的墓碑;再想到医院里女儿蜷缩在病床上、眼神里褪不去的恐惧,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身后忽然传来轻得几乎要融进寂静的脚步声。何红林头也没回,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:“我说过,别来打扰我——通通滚出去!” 可那脚步声没停,反而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,一步步离他更近。何红林猛地回头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客厅的光影里,一个穿黑色卫衣的蒙面人正缓缓朝他走来,兜帽下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。他霍然从沙发上站起,声音里掺着惊怒:“你是什么人?怎么闯进来的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