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策划案,瞬间被泼上了一层晶莹的水膜。 墨迹迅速晕开,像一幅失败的水墨画。 “青青啊,你看看我,人老了,手脚都不利索了。” 婆婆刘芳捂着心口,一脸煞白,仿佛刚才摔的不是杯子,是她的心脏。 “妈,您没事吧?”丈夫张伟一个箭步冲过去,紧张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母亲。 苏青的视线从湿透的文件上移开,落在了婆婆那只“不利索”的手上。 那只手,正悄悄在背后,给自己顺着气呢。 苏青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。 又来了。 结婚半年,这种戏码上演了不下十次。 不是“不小心”打翻了她精心熬的汤,就是“忘记了”她对花生过敏,在她菜里撒上一大把花生碎。 每一次,刘芳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