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濂老师摘下辉石头罩的模样,我见过一次,彼时她意在清洗五体,将赤裸的高佻身子栖于溪涧,在安和的汩汩中,我不可自拔地沦陷; 月光朦胧,不尽看清,只记得瑟濂老师幽蓝的瞳眸深邃而迷人,在高挺鼻梁投下的诱人阴影中,一如长夜里的辉星,贯穿我的心灵。 瑟濂清晰的锁骨舀着一弯清水,我当时吸嘬着,五感皆奉献于这片宁静,忽有浅浅的叹息从脑袋上传来,我得寸进尺,舌尖顺着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描摹,那声叹息很快便转折为呻吟。 瑟濂老师是如何看待我的冒犯之举,又是如何慈爱地接纳,是出自一时兴起的舐犊之情,还是…… 连这份思考,也随即融化在泛起的情欲中,我与老师在水中缠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