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一个面容极为冷峻的男人,在昏暗的光线下, 只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。身后恭敬的下属们听命退离, 骆泽迈着颀长的双腿往空地内的树林走近。走了几步,他突然停下步子, 声音如同重金属般低沉有力。“跟了一路了,不打算出来吗?”话音刚落, 周围就涌出了十几个黑衣人,将他团团围住。树影婆娑,风拂过, 言清清听见隐约有打斗的声音。她正打算下落走人,却因为分了神,一下坠落在地。 随即背部一痛。她瞬间没了意识。 管家惊讶地望着少爷抱着一个女人步伐匆匆地往里走。 骆泽轻手将怀中的女人轻手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,医生闻声赶来,以为是少爷受了伤。 “不是我,是她。”医生注意到床上的女人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