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垢,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道,颇为刺鼻。 这对于萧薰儿这样的绝色美人儿来说,无疑是种莫大的羞辱,但她的表情满是木然,就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凌辱,她的阴蒂依然被极为柔韧的魔兽蚕丝死死勒紧,当成了狗绳子用,被翎泉牵着,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狗笼子。 “桀桀桀,薰儿母狗,这幅狼狈的样子还真是适合你啊……”翎泉桀桀阴笑,对着薰儿戏谑地嘲弄道。 他看着萧薰儿沉默着低头不肯回话的模样,心中陡然升起股施虐的恶意,抬起脚来,对着薰儿置于身前的白玉小手狠狠地践踏下去! 翎泉的脚底下顿时传来了阵“噼里啪啦”骨头轻微碎裂的声音,萧薰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惨白,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冷气,痛得腰部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。 薰儿的身体在忽如其来的剧痛下不停地颤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