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唯一能为我做的事。” 律师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春去秋来,又是一年。 我的书店因为故事而带来的热度早已褪去。 但它却以一种更扎实的方式在这条巷子里扎根下来,成了许多爱书之人固定的栖息地。 江临风的死在舆论场喧嚣了一阵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涟漪终会散去。 他的传媒帝国被拆分收购,他的名字渐渐不再被人提起。 时代从不因谁的离去而停留。 那天下午,阳光暖融融的。 我正在教一个新来的兼职小妹如何给一本破损的书本做修复。 风铃轻响。 我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干净旧夹克、气质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他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