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得厉害。”我握着手机,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是许念一贯清冷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林舟,我在忙, 你自己找点药吃,不行就去社区医院。”“我找不到药, 家里药箱是空的……”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“我真的很忙,先挂了。 ”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忙音像一根根冰冷的针,扎进我滚烫的太阳穴。 我和许念结婚三年,她永远都在忙。忙工作,忙应酬, 忙着她那些我永远也无法融入的朋友圈。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视线里天旋地转。 墙上的婚纱照里,她靠在我怀里,笑得恬静美好,可那份美好,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不能再等了。我凭着最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