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名清源盟弟子而言,这不再是单纯的声波,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。 每当他们试图调息入定,骨髓里那个死人的名字就会顺着脊椎爬上来,贴着耳膜窃窃私语。 不是厉鬼索命的尖啸,而是那种最磨人的、琐碎的临终呓语:“鞋湿了,好冷”、“家里那半袋米生虫了吗”、“想喝口热汤”……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那种极度的精神磨损终于到了临界点。 站在最左侧的一名弟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他双手死死抠进冻土,指甲崩裂,在那枚冒着青烟的铸模旁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 一滴浑浊的泪水,顺着他满是冰渣的脸颊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,砸进了那正往外喷吐青烟的铸模里。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。 那原本阴森、凛冽,带着透骨寒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