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被霜打蔫了的植物,孤零零地杵在那儿,曾经笔挺的定制西装起了皱,像是从衣柜最底下刨出来的。 “啧,你家门口这尊望妻石又准时来打卡了。”陆宴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顺手拿走云之月手里的酒杯,换上一杯温热的牛奶。 “需要我放狗哦不,叫保安把他请走吗?” 云之月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不用。他爱站就让他站,就当是给咱们别墅区免费添个人文景观了。” 陆宴州了然地挑了挑眉。 “行,前夫哥的独角戏就让他自己唱去。那女主角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俩的剧本了?” 云之月一愣,“我们之间有什么事?” 陆宴州忽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又低又磁。 “当然有。我可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