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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，林啸看见院子里晒着兽皮，一排排挂在竹竿上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光。 “小月，来客人了！”秦爷朝屋里喊。 门帘掀开，一个少女探出头来。十六七岁的年纪，皮肤是山野里养出来的健康的小麦色，眼睛很大，黑白分明。她梳着两条粗辫子，辫梢用红绳系着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——显然衣服已经穿了很久，人却还在长个子。 “爷爷。”她声音清脆，像山涧里的溪水。看见林啸和赵铁山时，她愣了一下，但没躲，只是站直了身子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警惕。 “这是林校尉，这是赵统领。”秦爷介绍，“他们要进京，答应带你去京城找个活计。快去收拾东西，明天一早就走。” 小月眼睛亮了亮，但很快又暗下去：“爷爷，那你呢？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