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上了?”杨霖问道。 “刘朝阳认识麻子,是他托的麻子。”马铃道:“舜井街马家红焖羊肉不错,要不定那里吧?我老馋羊肉了。” 杨霖琢磨,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 第一,向家为什么要请自己?自己不是案件的主办,没有能力为向春花说话。 第二,自己暗中调查,不是光彩的事,若是王固俊找麻烦,自己还真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。当然,如果能翻案,那就是另外一说了。 第三,中午他们刚请了王固俊、赵永来,晚上又来请自己,恐怕不是照顾我的脸面吧?再说,我有那么大的脸面吗? 第四,刘朝阳完全可以来找自己,如果怕被别人看见,打个电话总可以吧?为什么要通过麻一波?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啊。 所以,杨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。 ...